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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,我半个小时后到。”柳絮挂完电话后便马上拎着包准备出门。
她蹲在那里换着鞋子,看到脚踝处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,只是上面的疤痕一时半伙是消不掉了。她开始疑惑着,老爷子忽然找她,难道是鉴定报告出来了?还有李管家对自己的称呼,难道是报告的结果不是很好吗?
她努力的自我安慰:这种报告应该要10天左右才会出结果,应该是别的事。可系鞋带的动作却不自觉的有点发抖,出卖了了她内心的紧张。
【人民医院】
柳絮敲门走进欧阳川的病房,不出所想的,欧阳昊并不在里面,应该是被欧阳川特意支开的。
病房内除了欧阳川,还有一位不认识的中年医生。
柳絮礼貌性的问着:“欧阳爷爷,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情?”
欧阳川并没有马上回应她,而是对旁边的医生说着:“吕毅,她既然来了,你可以把报告拿出来了。”随后才转向柳絮:“小丫头,别说我不公平,我可是等着你过来一起公布鉴定结果的,为的就是让你心服口服。”
“?有这么快吗?”柳絮疑惑着。
“怎么,我老头还会骗了你不成,我旁边的这位医生是本院的吕副院长,你更不用怕我会收买他什么,他是吕仁的父亲,是看着阿昊长大的,不会拿他的声誉开玩笑的。”
柳絮见欧阳川明显有些不悦,连忙解释:“您别误会,我只是没想到结果会那么快,有点吃惊而已。”
吕毅笑着回答:“一般的情况下确实最快也要一周出报告,不过我们医院新进了这方面的顶尖仪器,三天就可以出报告了,说起来还要感谢阿昊,仪器的资金还是他捐赠的。”
“谢谢,我懂了。”柳絮竟觉得有点讽刺,欧阳昊虽然不答应做亲子鉴定,却莫名其妙的给她提供了检测的仪器。
“吕毅,和她解释那么多做什么,公布结果吧。”欧阳川催促着。
“欧阳伯伯,您稍安勿躁,我马上公布。”吕毅一边拆着文件袋,一边试图缓解两人紧张的气氛:“说实话,我也不知道是什么结果,怎么感觉比二位还要紧张。”
柳絮的手心已经在冒着冷汗,感觉心脏就快跳出嗓子眼了,她努力的不让自己表现出来任何的不自信,她告诉自己,她不会离开欧阳昊的。
吕毅看完结果后微微一笑,用字正腔圆的声音读着:“经鉴定,欧阳昊的基因型符合作为胎儿亲身父亲的遗传基因条件,亲权概率是99.999%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欧阳川并不是很明白。
吕毅笑着解释:“意思就是欧阳伯伯您快要当祖爷爷了。恭喜!”
柳絮这才放松了下来,这种煎熬的日子终于过去了,这是不是表示她和欧阳昊以后可以安心的在一起了?
可是,当柳絮去看欧阳川时,从他的表情里竟然看不出丝毫的喜悦之情,他只是开口道:“嗯,我知道了,吕毅,辛苦你了,你先去忙吧。”
“那二位慢慢聊!”吕毅走之前还特意在柳絮身边停留,小声说着:“小姑娘,恭喜呀!”
“嗯,谢谢!”柳絮不明白一个陌生人都能替自己开心,可是欧阳川这是怎么了?她走上前,问的小心翼翼:“欧阳爷爷,请问,那我是不是,是不是可以不用离开他了?”
欧阳川沉默了一会,最后叹了口气:“小丫头,我可以同意你在生下孩子之前不离开阿昊。”
“您的意思是?”柳絮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。
“我的意思是,等你生完孩子,你再离开阿昊,你放心,孩子我们欧阳家一定会好好对待,毕竟是我的重孙。”
柳絮没想到欧阳川这么不守信用,眼泪不争气的流下来:“欧阳爷爷,我不明白,您不是答应过我的,只要孩子是他的,您不会干涉我们的,可是您现在怎么……”
“我就是没办法接受你那种什么代孕的行为,你说我老头子古板也好,不守信用也好,总之我欧阳家没办法接纳你。好了,你先回去好好养胎吧,我要休息了。”欧阳川说的有点心虚,其实他自己很清楚自己的行为过分了些,可他希望自己的孙子不用因为柳絮代孕的行为而被别人说三道四。
“我不!”柳絮第一次在长辈面前大声说话:“除非您实现您之前的承诺,讲究诚信不是连小孩子都知道的道理吗?”
欧阳川听出了她的不满,敲着手中的拐杖:“你这是在指责我连小孩子都不如吗?有你这么和长辈说话,不尊重长辈的吗?”
柳絮知道自己再哭欧阳川也不会同情,干脆擦干净眼泪,试图为自己和欧阳昊的未来争取些可能:“我愿意尊重您,可是您觉得您的行为值得尊重吗?我承认代孕的事情,是我想法欠妥,可是我对欧阳昊的感情是真的,也从来没做过对不起他的事情,您怎么能随便……”
可惜的是欧阳昊并没有打算听柳絮继续说下去,因为理亏,也不能去多说柳絮什么,拄着拐杖就往门外走,嘴里还叨念着:“你不走,我走可以了吧!”
“欧阳爷爷,就当我求您了好吗?”柳絮紧跟在其后:“请您停一下,不要躲着我好吗?”
听到她的话,欧阳川不仅没停,反而走的更快,丝毫没有注意到旁边的警示牌——“小心台阶”。
欧阳川一边走着,一边半回着头,根本就没留神脚下,导致脚下一个踩空,他马上撑着拐杖想使重心平衡,可是八十多岁的年龄手脚本就不是很灵活,眼看着就快要摔到了。
柳絮此时离欧阳川只有不到两米的距离,看到眼前发生的状况,因为一时拉不到他的胳膊,第一反应就是跑上前当起了他的垫背。
“啊!”柳絮趴在地面上,背上还压着欧阳川,腹部忽然疼痛了起来。
欧阳川站起来,见柳絮还躺在那里,便说:“丫头,我和你说,别在我面前上演什么苦肉计,老头子我不吃这一套。”
柳絮努力的撑起身体半坐在地上,疼痛让她忍不住的按住小腹:“欧阳爷爷,我真的没有演……”话没说完她便感觉下身有湿湿的感觉,低头一看,淡蓝色的休闲裤上已经渗出了鲜红的颜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