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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相对秦沫的包揽责任,他比较理智的考虑到孩子的急救措施。
他直接问向关于孩子以往的病情:“柳絮,你刚才说娃娃有先天性心脏病,你知道属于哪一类型的吗?还有,在此之前,她有没有类似晕倒的情况出现?”
吕仁这一问,柳絮才反应过来他是外科的专家,那应该对心脏外科的手术也知道一些吧。
她连忙答道:“像今天这么严重的情况还真是第一次,在她才两个月时出现过一次呼吸困难的情况,后来从到医院我们才发现……”
柳絮接下来说的都是一些医学用语,秦沫等人听了也是云里雾里,不过吕仁倒是听的认真,待听完后说道:“好,我明白了,你先不要太着急,我想办法进去看一下,不过以我的经验判断,这孩子刚才的情况还不算太严重,应该会没事的。”
“嗯,谢谢吕仁师兄。”
“客气。”吕仁说完话后便找了稍安静一点的位置拨打了一个电话,美国一会,急救室里面便走出来一个护士问着:“请问哪位是A市人民医院的吕仁主任?”
“我是。”
“你?”护士看着走过开搭话的吕仁有点不是很相信,她明明听里面的急诊医生说要喊的这个人是外科手术方面的圣手,可眼前这位帅哥,从年龄和相貌上来说,都有点出乎于她的意外。
吕仁不想耽误太久时间,干脆掏出钱包里的身份证,递向护士,“这下相信了吗?”
护士仔细的看了眼,姓名确实没错,便赶紧让道,“吕主任,请跟我过来。”
“嗯。”吕仁临进去前,还不忘安慰柳絮,“安心等候。”
“嗯,我努力安心。”
柳絮投以感激和期望的目光,这一次,她真的要麻烦他了。
吕仁进去之后,并没有很快的出来,外面的气氛依旧凝重,就连平日里话多的苏子寒都安静了很多,甚至还主动安慰柳絮了一句——“我看这孩子很有福相,一定没事的。”
“谢谢。”
柳絮靠站在抢旁,有点精神不振,明明很想哭,却还是为了不让表哥太内疚,强挤出一丝微笑,并说道:“我相信吕师兄。”
全程,欧阳昊虽然未曾多说什么,却同样的有些担心那孩子的死活。虽说他清楚这不是自己的孩子,但是那可爱的样子,他还是讨厌不起来的,尤其是她在喊自己时那甜甜的样子,一向冷漠的他,也会没来由的对她和善很多。
更重要的是,这是柳絮在意的人,她难过担忧,他又怎么会好受。
所有的关心最终都化为无声的守候,他见柳絮靠在那里难过的有些站不稳的样子,便走上前将她揽到自己的怀中,声音极尽温柔:“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,想哭就哭,没关系的,就算天下来,你还有我呢。”
今天的欧阳昊果然很反常!
柳絮虽不明白他为什么转变的这么快,有些顾忌。但在接受到深爱的人这样的安慰之后,她终究是忍不住的将身体的重量都倾靠在他的身上,埋在他胸口的双眸还是落了泪。欧阳昊感受着那温度,很清楚那是无声的哭泣,他轻拍着她的背脊,
“欧阳昊,假如娃娃能好好的出来,你答应我不为难她好吗?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,我会尽力弥补的。”
欧阳昊听着女人的渴求,有点无辜的点点头:“好。”
其实,他还真的没为难过那孩子,带过来的这几天,都是好吃好喝的招待着的,就连睡前故事,他都找人满足着她的意愿。
“你先不要想这些了吧。”欧阳昊轻叹一声,“我答应你就是了。”
“谢谢,谢谢你!”除了感谢,柳絮也不知道可以说什么了。
好在十几分钟后,换上一身白大褂的吕仁从里面走了出来,表情比进去前看似轻松了些许,“孩子已经脱离生命危险,只是还需要住院治疗一段时间,待会护士就会将她推出来了,你们谁去帮孩子办住院手续吧。”
“真的?”柳絮眼睛红红的,很明显有哭过的痕迹,不过在听到孩子脱离危险后,眼角瞬间扬起了弧度,“谢谢你吕仁师兄,我马上去办住院手续。”
“还是我去吧。”
欧阳昊拦住了柳絮,柳絮心急着待会早点进去看娃娃,也不推辞,“那麻烦你了。”
“嗯。”欧阳昊微微点头便离开了,其实他倒不是多想为这孩子做点什么,只是实在不知道待会孩子出来他要以怎样一种心情去面对她,直到能躲一会便是一会吧。
待欧阳昊办好住院手续回到急诊时,急诊门口只剩下苏子寒一人了,疑惑:“他们?”
“他们跟着那孩子一起先去了心脏科。”苏子寒站在那里难得的严肃,“欧阳大哥,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那孩子不是你的吧?”
“何以见得?”欧阳昊不坐正面的回答,表情出倒是让人能看出一些端倪。
苏子寒淡笑:“就是感觉你一点当父亲的样子也没有,只是我不明白如果那孩子不是你的,你怎么又会和柳……”
苏子寒话说了一半,还是改了口,“怎么会和小嫂子还在一起?男人一般不是对那顶帽子很介意吗?”
“所以,你觉得我该怎么做呢?”欧阳昊算是默认了苏子寒的猜测,其实矛盾的他还真的想有个人给自己拿拿主意,尽管他很清楚眼前的男说出的话并不见得有多靠谱。
“我觉得?”苏子寒一副为难的样子,“我还真不知道应该建议你该怎么做。不过如果换作是我的话,只有两种可能,一是竭尽全力的去让这母女两个不得安宁,让我不爽的人,我又怎么能让她好好的呢。”
苏子寒话未说完轻拍了下欧阳昊的肩膀,“不过,欧阳大哥,这一点很显然你做不到,所以我觉得我的第二个做法你可以考虑一下。”
“说来听听。”
“很简单,‘断’,断了你对她的感情,让她离开你的生活。或许你觉得这有点难,但是你想啊,你想拥有她,但是她又离不开那个孩子。不让孩子和她在一起是不可能的,而你也显然没办法接受那孩子,难道你准备就这样一直下去?说白了,你和她在一起,除了感情上的事情,不就是那点生理上的需要吗?一辈子还有很长,你这样在心理上折磨自己,在身体上折磨她,又准备维持多久呢?”
欧阳昊很苟同苏子寒的话,“什么叫我在身体上折磨她了,什么叫我就是为了满足那点生理上的需要了?苏子寒,男女相爱对你而言就是为了这个?”
“不然呢?”苏子寒耸肩,“什么相爱,抱歉我还真没领教过,不过在我而言,男欢女爱不久是为了那么点事情吗?就算是我说错了,那你能保证你能告诉我你和她在一起时不想着那些事?”
欧阳昊被苏子寒的歪理说的还真有点怀疑自己了,貌似自己一和她单独在一起,就总是禁不住想做或直接去做那种事情,难不成自己对她所谓爱就是源自于对她的身体的需要。
这一点,欧阳昊不怎么愿意去承认,和相爱的人在一起想着要去做那种爱做的事情,难道不正常吗?要说是生理上的需要,他又不是见到哪个女人都这样的,三十好几的人,一直处于禁-欲状态,看到所爱的女人有点情不-自禁还有错了不成?
他在心底暗自否定了对自己的怀疑,决定为了避免再被苏子寒的歪理所影响,决定不予搭理他,“你自己在这里慢慢说教吧,我去找他们。”
“别呀!”
苏子寒嗤笑的看着前面跨步离开的欧阳昊,很高兴难得看见欧阳昊方才失态的样子,那家伙竟然因为自己刚才说的话耳朵都红了,这种场景绝对是百年难得一遇。他连忙跟上欧阳昊,这种事情不马上去找个人分享一下,岂不是会憋死自己。
——
病房内,娃娃已经醒过来,或许是常到医院的厌恶,她显然不是很喜欢那种白墙白被的环境,对着柳絮细声撒着娇:“妈咪,娃娃不喜欢,娃娃想回家。”
“娃娃乖,妈咪不是告诉过你吗,小朋友生病了就要听医生的话,这样才能好的快。所以他让我们留在这里,我们当然不能随便离开了。”
“可是,可是妈咪,为什么娃娃很听话,还是生病呢?”
“这个……”柳絮有点梗咽,孩子童真的问题,她却没办法给个很好的回答,一切只怪她生了娃娃,却没给娃娃一个健康的身体。
别的孩子可以和父亲在户外嬉戏,可自己不仅没办法给她一个真正的父亲,就连可以自由嬉戏的资格都没给她。
吕仁看出了柳絮的为难,上前帮着哄起娃娃:“小朋友年纪小,抵抗力差,生病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。只要娃娃听话,让病快点好,才能好好的长大,等长大了就不容易生病了。”
吕仁对心脏病这方面还是有过研究的,他觉得等娃娃过了10岁之后,只要手术成功,和其他孩子一样健康的成长是完全有可能的。
娃娃虽听不懂什么是“抵抗力”,但是看着吕仁柔声细语的样子,就觉得眼前这位穿着白大褂的叔叔特别的亲切,便甜甜的应着:“嗯,娃娃听医生叔叔的。”
稍许,还有点害羞的喊着吕仁:“医生叔叔,你过来,我告诉你一个秘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