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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青山说……我与他本是有三世情缘,这是真的吗?”心中的问题一直萦绕在我脑海,既然如示提及男女之情,那我也就不再吞吐的不敢开口。
当时在多年前的天佑村,青山在床头和我讲的那个故事,当时我没有想到,可并不代表我是真的傻笨得想不到。
或许年幼的事情,我是真的已经不记得了。或许当时我真的没有认出,青山就是山一世的苏睿。
可他说的故事,我却是曾经看到了的。更甚至还曾回到过去,亲身体会过那种感觉!
逃婚、遇到玄苍、然后再被抓到,后面又被带进了苏家……
这一切的一切,好似上天早就已经安排好了。
而我只不过是照着上天为我安排好的剧本,一步一步的向前走着。
只是……我不曾想过,那附身在司徒身上的恶灵,竟然连苏家一家的性命都没有犯过。而这些,我也不曾在玄苍的脑海,甚至是司徒雨的记忆当中出现过。
这到底是因为从不曾放在心上,还是因为现实太过残酷,而不愿再想起呢?
而我的前世,到底是否真的有染上苏家上下性命的鲜血呢?
“……”如示盯着我看了许久,眼神复杂得叫我的心一阵阵抽痛。
我看着她的唇几次开合,像是想要回答,又因为什么而闭口不愿说。
这样的反应,已经是最好的回答。
她想说是,却又爱着玄苍,而不愿开口吧!
“呵!”我轻笑一声,身体后退着,无力的靠在了长廊的护栏上。
如示说:“我本是不该说的!可你若真的想知道,我会告诉你!”
我眼神闪了闪,希冀又纠结的看着她。
她又说:“可是事实……总是你比表面的现实要残酷。你真的想好了吗?”
我浑身一颤,想起青山当时说着那故事时悲呛的神情,想起他将我送回来前,那一声叫人心疼的“我的妻!”
我与玄苍的种种,宛如在这顷刻间,被什么东西所改变了!
“如示!我要知道……我想要知道!”我不想哭,可当我抬头看着如示时,眼泪却还是忍不住的往下掉了。
因为……我在她的眼眸里,似真似幻的,看到了那个曾在山林间,背着我穿梭,在虎爪下替我挡下危险的男人的身影。
“好!我告诉你……”如示摇了摇头,神情有些淡淡的惋惜。
“你与苏睿……本是有三世姻缘的!只是……当时跟在玄苍身边的小锦鲤……”如示立在月光下,与我讲述了一段,我并不知晓的另一个关于玄苍与司徒语的故事。
而那个故事里,事实依旧是事实,只是事情的始末,却并不是如先前我所想的那般简单。
与玄苍相伴数十年的小锦鲤,与玄苍一同下山历练,并撞见了出来找寻锦鲤的堇青。
锦鲤为了不将玄苍牵扯进来,后来便一个人走了。
再后来……玄苍四处找寻锦鲤的踪迹,从中意外的遇到了逃婚出来的司徒语。
只是大家不知道的是,当时怂恿司徒语逃婚的,正是偷偷逃跑的小锦鲤。
而我在司徒语的记忆中,看到的那个在湖边救起的那个小丫头,正是一个人逃出来,被道士所伤的小锦鲤。
当时小锦鲤并没有想过,自己不过借用司徒语身边丫头的身份,怂恿她逃婚的事情,会引出后面一系列的事端。
那时候的她,也不过是纯粹因为不忍司徒语被她的父亲和姨娘所利用,所以才会诱导她逃婚的。
而又那么恰巧的,在逃婚过程中遇到了寻她的玄苍。
再到后来,她见着玄苍是真心喜欢那司徒语。小锦鲤当时心里是十分犹豫纠结的,一方面她知道修道之人,是不能妄动儿女之情的。
而另一方面,她又不想玄苍因为见不到喜欢的姑娘,而变得心事重重的样子。
司徒语贵为大家闺秀,那时对玄苍虽然也是有些喜欢,可思想也始终是有些封建教条的。受了小锦鲤的诱导逃婚,这已是鼓起了她最大的勇气。
可若让她一个女儿家,跟着一个江湖男子私奔,她是怎么也做不出来的。她这样不但会使她自己名誉不保,更会是自己的家族蒙羞。
后来苏家的人找到了逃婚的司徒语,而当时司徒语也是自愿跟着他们离开的。
与司徒语分开后的玄苍,一直都是郁郁不欢。
当时小锦鲤本是想要尽快撮合司徒语和苏家公子,好让他们早点儿成亲,让玄苍断了这个念想的。
可看着玄苍难过,却又强装言笑的样子,她又后悔了。
于是她趁着月老一年一度下凡视察凡间男女婚配嫁娶的时候,偷了他身上的红线,将气绑在了司徒语和玄苍的身上。
月老知晓此事后,气急败坏的找到了小锦鲤。还告诉她,这司徒家小姐和苏家公子,本是有良好的三段姻缘的!正因为她这一闹,将两人的姻缘搅得乱七八糟。
因而致使三人的命格都发生了改变,后面怕是要酿成大祸。
当时小锦鲤听月老说得那么严重,还只以为这老头不过是生气,所以故意说些话来吓唬她的!
谁知后面的事情,却一一应验了月老所言。
这一根红线,害得后面玄苍险些入魔,司徒语更是中邪被鬼魅附体。最后还害得苏家一家惨死,而玄苍和司徒语也不得善终。
虽然小锦鲤已经想要尽力弥补,可终究还是无力回天。
最后她便断了自己的一身仙骨,替玄苍续了魂魄。而她也因此而受到惩罚,被打入地狱受了轮回之苦。
“那之后呢?”听了如示那一番话,我又紧追着问:“月老不是说,是三世姻缘吗?那司徒语和苏睿死后堕入轮回的第二世呢?”
“第二世……”如示神情一扫先前的沉默,好笑的看着我竟是半晌没有说话。
我被她盯得有些无措,茫然的眨了眨眼。
“第二世你本是个医户之女,后因医术超群,而成为个有名的大夫。而苏睿则是个身世凄苦的孤儿,后来因为功夫超群,而成为了一个有名的大将军!名医和大将军……你两本是有一段美好的爱情的!只是……”说到这,如示又顿了顿,露出无奈又好笑的神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