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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盏灯是专门为李仲夏开的,但是最后李仲夏的脸上还是会留疤,因为伤口太深了,而且李仲夏的体质容易留下疤痕。
顾风吟在听了这些话的时候,铁青着一张脸,什么都没说,转身就离开了。从那天之后,顾风吟三天没有回来,李仲夏也没人管,只是有人做饭打扫,没有任何人限制她的自由。
但是她走不掉,她什么都没有,孑然一身,没有地方可以去。即便是离开了顾宅,只要顾风吟愿意,她还是会被抓回来。
不过李仲夏的心情很轻松,既然现在自己都没有这张脸了,那么想必不久之后自己就会被顾风吟遗忘然后抛弃吧。
她安静地等着,不知道自己的决绝是不是能够给自己换来一点希望。
卢胜今天难得来顾宅,顾风吟依旧没有来。卢胜来的时候李仲夏正坐在客厅看电视,无聊的连续剧,李仲夏的脸上的脸上还贴着纱布,看的津津有味。
她跟卢胜都自觉地过滤掉了对方的存在,互相都不打招呼,也不多看对方一眼,好像这屋子里面除了空气没有别的东西一样。
然而这一次不同,卢胜在离开之前,突然停下了脚步,转过头来看着沙发上面的李仲夏,开口说道:“你这么做到底有什么目的?”
李仲夏十分直接,但是眼睛却还是没有离开电视:“有目的,但是并不想告诉你卢先生。”
卢胜死死地盯着李仲夏,看着李仲夏的眼神有些怪异:“你不是喜欢钱吗,破坏掉这张脸,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?看起来你还很开心的样子,你知不知道失去了这张脸就等于彻底没了顾先生。”
听到卢胜这么说,李仲夏反而笑了,“卢先生,您的话有些矛盾了。之前你们都告诉我不要妄想,我想证明,可是你们不信。现在我证明了,你们却觉得我别有所图,还笑我傻。而且,卢先生,就算我没有失去这张脸,我也从来没有拥有过顾先生,既然没有过,为什么还要说失去这两个字呢?”
李仲夏的身后是长久的沉默,也没有离开的脚步声,屋子里面蔓延着电视剧里面苍白无力的对白,气氛显得十分诡异。
李仲夏没有管,她以为卢胜已经离开了,于是她盯着电视屏幕的眼神却开始涣散起来。
“有过吗?拥有顾先生的人,一直都是陈小姐吧。”
李仲夏不知不觉,就把自己心底的话猛然说了出来,就连她自己都没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,身后却传来了一个声音:“所以呢,你想要证明什么?如果你不是别有所图,之前你做的都是什么?为了钱卖身,为了钱陪客人,为了钱跳下水缸,这些事情不都是为了钱吗?”
听到这个声音,李仲夏身体有些僵硬,嘴角扯出一抹生硬的笑容:“是啊,我是为了钱。也许,我想跟顾先生您证明的是,卖身的人跳水缸的人,一直都是李仲夏,从来不是陈薇兰,更不是陈薇兰的代替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