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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孟瑜冬。。。。”程东阳有些不知所措,这样的孟瑜冬让他突然不知道要怎么面对。
孟瑜冬的手抵在他的胸前,深吸了一口气说道:“你妈妈来找过我?在你离开的第二天傍晚的时候,她来你住的地方找过我。”
“我妈说什么,你根本不需要理会。”程东阳急切的说道,“就因为这样,你关了手机,搬出家里,消失不见。”
“不是因为你妈,东阳。”孟瑜冬依然极是平静,“不是因为你妈的关系,而是,而是我跟徐姨聊的时候,她给你打了一个电话。当时我在场,电话的另一头你跟关丝桐在一起,你们的通话我全听见了。”
程东阳马上想起来了,他放开了她,一时间他不知道接下来要说什么。
“我知道你马上要跟关丝桐订婚,甚至要结婚。”她轻轻的笑着,“东阳,你说的,只要你跟关丝桐一旦确定关系。我们的关系就要结束,你会兑现承诺的,对不对?”
程东阳不说话,静静的看着她。他是这么说过,他也一直对自己说,必须这么做。他和孟瑜冬的关系是该结束的时候。可是他总觉得不是现在这个时候,至少不是此时此刻。
“我决定离开这里了。”孟瑜冬想着,他应该是接受了,“滨海我没有办法在留下去,我把我妈从陵合接走了。我决定带着我妈离开这里,想过着一些平静的日子。这也是一直想要过的日子。”
“你想去哪儿?”程东阳似乎接受了她的说辞似的,冷冷的问道。
“那已经不重要了,东阳。”孟瑜冬说道,“本来我两天前就可以搬走的,可是我觉得我还是应该跟你说明白。这样彼此都没有留下遗憾。”
“冬冬,你真的可以这么说分手就分手,说放手,就这么放手吗?”程东阳抓着她的手臂,极是认真的问道。
“这场关系里,我从来没有选择权。或许从一开始,是我开的头。可是结尾,由不得我来选择。”冬冬淡淡的一笑,眼神变得遥远起来。
“你可以选择,没有人不让你选择,你可以选择留在我身边。”程东阳说道。
“我有吗?”她笑着反问,“难道你要告诉我,你不会和关丝桐订婚,你不会跟他结婚,你的未来的妻子是我吗?”
程东阳冷一寒,松开了手:“原来你一开始,打的是这个主意。”
她看着程东阳的反应,嘴角的笑意更深:“看吧,你从来没有这个打算。我孟瑜冬对你来说,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角色。只是一个见不得光的,给你暖床的女人。你从来不会去问,这是不是我想要的。”
程东阳冷笑:“你想要的是什么,我娶你吗?孟瑜冬,你会不会太异想天开了。你凭什么认为,我会可能娶你?”
“我没有敢这么认为过,真的,相信我,我从来不敢痴心妄想,想做站在你身边的女人。”奇怪,他说这些话,她已经都不会觉得痛了。她觉得自己都麻木了,麻木到他什么话像是都伤不到她。“可是东阳,我也有我的自尊。像你妈对我说过的,我的父母是老师,应该是有教养有学问的。我妈在我们当地,虽然这么多年一直是代课老师,可是很得其他人的尊重。虽然她现在生病了,我真的不希望她这个样子还要被别人说。没有家教,教出来的女儿破坏别人的婚姻,做人家的小三。我不能让我妈受到这样的指控,我不能。”
程东阳什么话都堵在喉咙里,一个字也说不出口。他全身的血液都在逆流,他想抓狂。
他是对孟瑜冬说过,一旦和关丝桐确定关系,就和她分手。他也打算跟她分手,可是不现在,也不可以是现在。但是,他能做什么,孟瑜冬的每一句话把他堵死了, 他无路可走。
“东阳,我跟了你一年多,你说过你喜欢我,我相信你了。”孟瑜冬眼睛微微泛红了,但是她还是努力保持着平静的微笑,“你说喜欢我的时候,我很感动。这段时间,你对我很好,让我更加相信,你是喜欢我的。现在,可不可以念在我跟着你一年多,你也喜欢过我的份上,放过我。”
程东阳莫名的怒了,应该是怒极,他为什么要让这个女人在自己面前说这样的话。凭什么这个女人可以在他面前说这样的话。
“孟瑜冬,你是不是把自己看的太重要了。”程东阳冷哼,“你是在求我放过你吗?你凭什么认为我还在让你在我身边?”
冬冬也不生气,她继续笑着:“既然你已经有了这样的决定,那、那的确是我自做多情了。谢谢你这一年来对我的照顾,我真的很感激你,无论是我妈的事,还是其他的事,我都要感激你。我也祝你和关小姐白头到老。”
程东阳就看着她,就这么定定的看着他。他的脑子在轰隆隆的响,响的特别的厉害,甚至有些痛。她说了什么,他像是听的很清楚,又像是听不清楚。
“我先走了!”说着,她推门欲离开。
程东阳抓住她的手腕:“孟瑜冬,你今天做了这个选择,你不要后悔。”
她回头看他,认真的看这个男人,她知道今天一别,或许再不会有机会见到他。她回答道:“我没有想过后不后悔的事情,我只知道,我和你到这一步,是一早就注定好的。”
程东阳还是不肯放手,他死死的盯着这个女人。他现在好想不明白要怎么办?可是他的本能告诉他,他不能放手,绝不能放手。
孟瑜冬也不挣扎,也不催他,就这么和他对视,等待他的回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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