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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小玉高高兴兴地要去找韩尘炫耀一番自己苦练的结果,结果却哪都找不到人。见老仆人过来,她连忙上前询问:“我师父又出去了?”
老仆人怕说太多瞒不了苏小玉,便直接点头。
苏小玉追问道:“去哪了?”
老仆人摸了摸鼻子,笑道:“玉姑娘,你也知道宗主向来行踪不定,鲜少会跟老奴交代。”
苏小玉眼中露出失落来,也没有再追问什么了。
老仆人问道:“玉姑娘,你这些日子也辛苦了。你想吃什么尽管告诉老奴,不必客气。”
苏小玉一点胃口都没有,道了谢,就往韩尘的房间走。老仆人犹豫了下,跟了过去。苏小玉将韩尘的房间打量了一番,发现这房间确实很久没有住过了。她走了一圈,瞧了一圈,便挽起袖子,跟老仆人讨抹布和扫帚。
老仆人着实纳闷。苏小玉虽是仆人出身,可打第一天跟着宗主开始,就跟个主子似的,从来不会主动干活的。当然,也没人使唤她。今儿个,她是怎么了?老仆人连忙道:“玉姑娘,宗主虽不在,这屋子老奴可是天天打扫,干净着!再说了,就算需要打扰,也不劳你呀!你这是要做什么呢?”
苏小玉道:“你不必管我,我要的东西都拿来便是!”
老仆人没动,狐疑地看着苏小玉,“玉姑娘,你到底怎么……”
苏小玉不耐烦打断他,“废话什么呢!我要的东西都拿来,其他的与你无关!”
老仆人毕竟是个下人,也不敢顶撞,只能照做。苏小玉竟花了足足两个时辰,将韩尘的屋子收拾地整整齐齐,干干净净,哪怕是砖缝里,都找不出一丝丝尘埃。老仆人站在门口看着,都有些傻眼了,他甚至有种错觉,屋内的空气都比屋内要干净很多。
苏小玉将抹布丢给老仆人,冷冷道:“比起你打扫的,如何?”
老仆人说了句大实话:“玉姑娘不亏是伺候过夜皇汐后的!”
苏小玉冷冷道,“这么说,你自认不如了?”
老仆人点了点,却道:“不过,玉姑娘如今还是以修气为重,这些事交给……”
苏小玉又打断了他,道:“从现在开始,伺候师父的任务算我一份。我能做的全交给我,我不方便的,留给你。”
老仆人很不可思议,“什么?”
苏小玉又重复了一遍,“从今天开始,伺候师父的活儿我同你一起分担。我能做的你不可以抢,我不方便的都归你!”
老仆人瞪大了眼睛,又道了一声,“什么?”
苏小玉特别认真,甚至还有些严肃,她正要重复第三遍的时候,老仆人连忙打住,他摸了摸苏小玉的额头,同她一样特认真地问了一句,“玉姑娘,你没事吧?”
苏小玉打开他的手,一边走到书桌边提笔写字,一边说:“我好得很!”
她写了一张长长的单子,交给老仆人,让老仆人尽快去采购回来。老仆人看了一眼,只见单子上写的是针线,白布等一些裁缝用的物品。至于到底用来做什么,他也瞧不出来。
老仆人纳闷地都快怀疑自己在做梦了。他问道:“玉姑娘,你这是要做什么?”
苏小玉不屑地瞥了他一眼,道:“当了大半辈子的下人,连纳鞋底都不懂?没见师父那两双鞋的鞋底都磨地差不多了?”
老仆人愣了,随即反问:“你,你会?”
苏小玉瞥了老仆人一眼,转身就走,都懒得回答了。她跟在全能的赵嬷嬷身旁那么多年,还有什么不会的?
老仆人追上去,都急了,“玉姑娘,你,你……你这到底怎么了?莫不是,发生了什么事,让你误会了什么?”
苏小玉道:“没什么。我就是想伺候他!”
老仆人认真道:“玉姑娘,宗主收你为徒,留你在身旁是要你专心学武的,并不是来当下人的!宗主不需要你的伺候!”
苏小玉反问道:“你又不是他,你怎么知道他不需要?”
老仆人一时语塞,苏小玉又道:“谁说我伺候他就不能专心学武了?你以为我是你呀!”
老仆人再次语塞,脸都黑了。
苏小玉避开他,继续往前走。
老仆人纠结地五官都快纠到一起了,他怎么想都理解不了,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。他再回想起宗主的异常,忽然之间就有了猜测。
莫非,苏小玉这伺候跟他理解的伺候……不一样?这可不得了啊!
老仆人心惊起来,着急追上去拦下苏小玉。他认真道:“玉姑娘,虽然老奴没资格管你,但是,有些话,老奴还是要同你说清楚!宗主从来不需要任何女人伺候,你最好守好你当徒弟的本分,莫要有什么不需有的想法。若是打扰了宗主清修,宗主随时都能逐你出狼宗!”
聪明如苏小玉一下子就听明白老仆人的意思了。她愣了半晌,突然哈哈大笑起来,笑得都险些直不起腰!见状,老仆人生气了,怒声,“玉姑娘,老奴并没有同你说笑。”
苏小玉不笑了,挑眉由下而上打量了老仆一番,冷声:“老东西,我认识你也这么多年了,怎么就没看出你这么能瞎想呢?我告诉你,我想伺候师父,什么都不图,你就收起你那可笑的猜忌,放一百个心吧!”
老仆人可不相信苏小玉,质问道:“什么都不图?那你为何要这么做?”
苏小玉道:“师父真心疼我,我自是要待他好。”
苏小玉真的没有其他杂念,就纯粹认为师父待她好,她就必须也待师父好。可老仆人只觉得这是借口,讥讽道:“这么多年也不见你知恩感恩,怎么今日突然醒悟了?”
苏小玉答道:“以前不知道,如今知道了!”
老仆人很不可思议,“借口!”
苏小玉甩了他一个白眼,“关你屁事!”
老仆人还要说,苏小玉冷声警告,“少管我的事,否则我毒哑你!”
老仆人气着了,苏小玉大步离开。老仆人自是不会帮苏小玉买东西,苏小玉也不等他去买,翌日就自己离开地宫,去了一趟距离风明山最近的小城,采购了一番。她依旧开始每日刻苦练功,三日打扫一次韩尘的屋子,睡前挤出时间来纳鞋底。老仆人没有正面阻拦她,却暗中盯着她。虽越盯越担忧,但他也不敢去打扰韩尘。
一个月后,苏小玉纳好了两双鞋底,也开始秘法最后的修炼。然而,在最后的关头上,她却出事了……